当雁荡山下的护卫远远看到疾驰而来的马队时,一个个都翘首以望,他们有些好奇,都这个时候了,谁还来淌这趟浑水?
领头人破风而来,白色的披风被风高高卷起,青丝飞扬,说不出的潇洒倜傥,叫人有一瞬间愣神,可有的护卫终是反应过来,变了脸色:“二……二城主……怎么来了……”
“快快快!你快去禀告护法!我等在这先拦一会!”有人惊呼出声。
看着近在咫尺的马队,一人连忙上了马,薛摩看出来他竟然还要去报信,忿忿道:“混账!”
“看我的!”薛摩刚要有动作,沈放出了声,只见他一把扯下腰间虎尾鞭,手腕一甩,长鞭破空而去。像蛇裹猎物一样缠住了那人的脖子,沈放手上一用力,直接把那人扯了下来,朝着那堆守卫甩去,力道蛮横,那几个守卫直接被撞得摔成了一团,四仰八叉……
薛摩丝毫没有放慢马速,经过他们时,也只是斜眸冷冷瞥了一眼。
只一眼,那几个人瞬间泄了气,有人目无焦距地喃喃道:“二城主那眼神……”
“完了……”
事隔几年,再踏上雁荡山的路,薛摩心上说不出的黯然,如果说当初设计白容想是箭在弦上。 。那么他一怒之下屠雁回宫千人……
大错已成,无可挽回,罪孽已造,无可饶恕!他不愿意再来,如果可以,他希望再见白容想时,已然泉下……
沈放侧首见薛摩面色铁青,嘴唇泛白,叹息着安慰他:“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
薛摩紧紧抿着唇,点了点头,将马驱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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