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侯琰将他手里的处方抢了过来,张旦直起身望着他,只见屈侯琰一运气,那还在风中轻荡的薄薄纸笺,瞬间凝结成了一个坚固的姿势,屈侯琰再一运气,薄薄的纸笺霎时碎成了冰灰,飞于山涧里,扬于夜色汁…
屈侯琰一把搂过张旦,手搭在他肩上,郑重道:“不要再去想过去的那些事情了,并不值得,你可是我景教的护法……”
“好。”顿了顿,张旦唤他:“屈侯琰。”
“嗯?”
“你好冷啊……”
“嘁!”屈侯琰不悦地推搡了他一把,张旦也没再什么,只是嘴角一弯,看着他笑。
进了扬州,屈侯琰把张旦往月满楼带的时候,张旦还是有些犹豫:“我再来月满楼,二城主会不会不高兴?”
“情况不一样了,当初你软禁月满楼的人,是因为五,是因为怕我弟弟知道,现在五也死了,他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月满楼本就是景教的,你现在难道还会对自己人怎么样吗?”屈侯琰问道。
张旦摇了摇头:“自然不敢,可是……”
“别可是了,赶紧进来包扎。”屈侯琰受不了他突然变得这么婆婆妈妈,拽着他就往院里走。
一进院,钧、玄两位长老便前来相迎,屈侯琰有些意外:“你们那么快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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