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旦懒洋洋地往椅子里一靠:“我本来也只是想醉在温柔乡的,可惜了,既如此,那便好好地争一争这江湖吧!”
此话一出,何信和王之璧都愣住了,两人面面相觑,似是从未有此想法。
话回来,景教的人,身上都透着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忠心耿耿,从他接触下来,无一人不是,有时候他都会自我嘀咕,究竟是这兄弟俩游功夫一流呢,还是真的风度迷人?
张旦回过神来,笑了笑:“看样子,你们不敢?”
四目相视间,张旦从何信和王之璧的眼眸里,看到了些许动摇,张旦稍有安慰,他想,还好,没有被荼毒得太深……
张旦起身道:“好好看看眼前吧,到这一步了,你们二城主可不会重用你们,而盟主手下兵多将广,他以后会看重谁,那还真的很难,男儿志在四方,不搏一遭出人头地,难道要一辈子给人鞍前马后吗?”
闻言,两人都微微一怔,何信目光一凛,单膝跪地拱手道:“人死不过头点地,我何信无牵无挂,愿走一遭!”
王之璧见状把心一横,同行礼道:“我和旦哥早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自当同进同退!”
“你们先起来。”张旦把二人搀了起来,何信道:“那接下来……”
张旦低声在他俩耳边絮絮半,听完,王之璧面露喜色,连连点头道:“可成!”
“一本万利的买卖,成不成倒也没什么损失,攻心为上,于他们可就不一样了。”张旦笑了笑:“自古疑心二字,诛人心,索人命,从不含糊。”
“还有件事。”何信开口道:“聚义山庄的池笑鱼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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