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笑鱼回到自己阁楼的时候,还没进门,一道风从脑后而来,她撇头,只见一支箭不偏不倚地射在了门框上。
她甚至都懒得回身看看来者何人,只是伸手把箭拔了下来,将绑在上面的信笺取了下来,捋平一看,上书六字:紫苏现在江淮。
池笑鱼一抬眸,眸中难得露出几丝嫌恶……
第二日清早,有雁回宫的人来请屈侯琰,是议事,想起雁回宫的事,屈侯琰还是烦躁得紧,已经了张旦不再插手,一切照旧,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好议的……可是薛摩还在那里,他便也只得打发了来的人,会上雁荡山去。
屈侯琰整理完毕,在后院整装待发时,张旦还没下楼来,他便在楼下等着,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桂花树下的花坛边,也没派人去催。
两位长老见此情形,还是被震惊得不轻,正兀自琢磨,屈侯琰开了口:“去把月姨叫来。”
很快月姨到了后院,刚要询问,屈侯琰便抢先道:“瑾在扬州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我想买一点给他带到雁回宫。”
月姨愣了一下,才道:“哦,有的,路口有一家的饼薛老板很喜欢吃,我去帮盟主买来。”
屈侯琰点零头,月姨便出门了,在路上月姨有些疑惑,她看的出来,屈侯琰是真的关心薛摩的,可是却又为何要纵容他的手下对月满楼做如此残忍的事情呢?
她想了一路,想到把饼交到了屈侯琰手上,都没能想得明白。
握着纸盒里热乎乎的饼,屈侯琰蹙了眉:“张旦这厮怎么还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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