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了秦英的信,你哥的信!”屈侯琰在墓前缓缓踱步:“那信上说,等诸事抵定,你俩就要远走高飞了!”
屈侯琰乍然停住,一扭头恶狠狠地瞪视着墓碑:“屈侯瑾是我亲弟弟啊,你要带他远走高飞,你凭什么带他远走高飞?!”
他走近墓碑,缓缓蹲了下来,双眼微眯道:“都到这个份上,我便全告诉你吧,你以为选去沈扬清身边的那些死士是自己临阵退缩的么?”
“呵——”屈侯琰冷笑:“不是的,都不是的,秦飒,她们都是我安排的,否则,我又怎么能把你安排到沈扬清身边呢?”
屈侯琰这话一毕,阴霾的天空,大雪簌簌而下,落在屈侯琰发间,落在秦飒墓碑上,纷纷扬扬,天地间一片白茫茫,掩天掩地,却也掩不住这世间诸多荒唐。
屈侯琰挑眉:“其实你根本就不用死的,哪怕你在沈扬清身边,雁回宫根本就打不到东灵山上,事实上,他们在山下就把事情给解决了。”
“可是,你还是死了!你知道为什么白容想非要杀你不可么?”屈侯琰唇边绽了一抹笑:“因为她收到了一封信,那信上说,冯克是薛摩杀死的,那信上还说,你沈写眉是薛摩派去安排在沈扬清身边的。”
“这,就是白容想声东击西都非要杀你的理由,她想杀沈扬清吗?”屈侯琰站起身:“呵——她不想的,她把沈扬清引到山下,只是为了让白正光好下手而已。”
屈侯琰居高临下地睇视着墓碑:“而你猜,那封信是谁写的?”
“哈哈哈哈——”屈侯琰突然仰天狂笑不止,启唇弧度残忍:“是的,就是我,就是我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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