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选个好日子,最好离得近些,你二叔还在白忘忧手中。”徐鹤蹙眉道,“传闻这白忘忧性子叛逆,难免性格乖戾,若是时间久了,说不得他会给你二叔不少苦头吃!”
“你二叔为我父子牺牲甚大啊!”徐鹤摇头感叹道。
“额…是。”徐玄信脑海中闪过一些传闻,据说,当年徐鹤娶亲,徐老二也是遭了不少罪的。
徐玄信擦干泪水出了书房。徐鹤一个人坐回椅子,陷入了沉思。
百年家业,一家之主,容不得他不殚精竭虑!
……
清晨,白忘忧从床上醒来。
这张床阔别他甚久,却还是熟悉的样子。
他的东西都被宋佳宁吩咐下人好好保管,所以,一切都跟三年前一样,就像他从未离开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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