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薇情绪不太平静,虽然一如往日像个白兔一般站在白忘忧的身后,但她那急促的呼吸还是暴露她内心正在经历着狂风暴雨。
老管家本来兴冲冲的直奔庄主夫人那里去的,这么个消息肯定要先报给夫人。
走到一半,老管家又停下了脚步。心想,若是那女娃不是那个人,夫人岂不是要空欢喜一场,本来就身子日渐虚弱的夫人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还是折腾庄主吧,庄主是老管家看着长大的,从小就很皮实,抗折腾。
老管家坏笑一声,转身奔着庄主的书房奔去,这个点,是庄主一日中少见离开夫人的时间,一般都会在书房中看书。
叶维青一手持书,一手握盏,在听到老管家的汇报后,手中的书册和茶盏纷纷掉落在地。
“徐叔,她在哪?”叶维青颤声问道,这二十几年,他和夫人日日受着煎熬,内心被悔恨填满,他还尚可支撑,夫人却是四年成绩,每日不得不靠喝汤药度过。今日竟然有了自己那可怜女儿的消息,这岂能不让叶维青激动。
“老奴把他们请到庄内了,就在门房那里等着呢。”老管家说道。
“我们快过去。”叶维青撂下一句话,人已经率先出了书房,脚步极快的向着大门赶去。
老管家看着庄主激动的神情,笑了笑,拄着拐杖慢悠悠的跟在后面,他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可走不了那么快。
白忘忧和叶寒薇正在说笑,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大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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