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康教练又道,“司同学已经都和我说过了,他真的太惨了,你们都是好人。”
莫名被发了好人卡的祁和,目光死死地看向了司徒器,他觉得司徒器之前那简略的故事里,一句“就那样”,肯定省略了很多要命的东西。
司徒器做贼心虚不敢说。
康教练却是个傻白甜,竹筒倒豆子,什么都说了。好比,司徒器告诉康教练,他是从大山里出来的,具体什么山不知道,他只知道村里对山的叫法。他从小在山里,穷得吃不上饭,自然也就上不起学,幸而得到了祁家的资助,当上了放牛娃。
不想天有不测风云,牛死了,爹娘也死了,实在是过不下去了,他又没有通讯工具,只能凭着一封信出来找恩人再次帮忙。不想等找到恩人时才发现恩人家也遭了灾,家道中落。
但恩人还是收留了他,他想找工作赚钱报恩,却苦于没有门路。
司徒器连他之所以跑得那么快、游得那么快都有了个合理解释,他在山里没事干,跑步和游泳就是他唯一的娱乐。
康教练听后,那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非要打钱,让司徒器带着祁和去吃顿肉。
祁和:“……”
“户口的问题,正好赶上国家人口普查,我可以帮忙。”康教练说得那叫一个上头。重点是,不收钱,唯一的交换条件就是让司徒器签约,为省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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