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和只能这样判断,他连委婉的“拖”字诀都不再那么委婉,甚至透着那么一丝丝生无可恋:“总得先禀明家中长辈。”
“除了我阿娘与姜老夫人,你家还有长辈?”闻湛的语气诧异极了。
“我可以烧给他们!”祁和咬牙切齿。
“乖乖,别闹。”闻湛压低了声音,伴着吹来画舫的凉风与枯败的荷叶,总透着那么一股他要黑化的意味。
祁和的求生欲让他不得不低头,换了另外一个更能让闻湛接受的说法——他想入宫请天子代为做主,选择日期。
在此之前,这事提都不能提,也不能宣之于众。
闻湛没点头同意,也没有摇头否认,只是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祁和现学现卖,用从司徒器身上学来的话,眼神水润,语气和软:“好不好,表哥?”
闻美人长叹了一口气:“谁让孤宠你呢。”
祁和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这让他情不自禁想起了就在几年前吧,女天子突发奇想,要给亲近之人亲笔在宫灯上写新年赐福,让闻湛来问姜老夫人和祁和想要个什么字。姜老夫人要了“身体康健”,祝自己、祝祁和,亦是遥祝天子长命万岁。祁和实在是想不到,就推脱说了个“全凭殿下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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