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姜家人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姜老夫人看说得差不多了,也就收手了。毕竟她的目的是敲打,不是敲死,她也不想给祁和拉仇恨。老太太宅斗宫斗了一辈子,最是明白如何将自己强势的性格利益最大化,在发了好大一顿脾气,把所有人都吓唬到了后,她毫无预兆的就软下了语气,没有得理不饶人,反倒是透着一股子被伤透了心的无力,这才最是动摇人心。
“不管是太子还是宸王,我都会去处理,如果你们还相信我这个母亲的能力。
“我也相信阿和,会想办法不给家里添麻烦。他拿你们当家人,你们呢?好好想想吧。
“别学司徒家那不是人的老东……”
姜老夫人一时间说得太顺嘴,差点忘了司徒老将军的儿子司徒器也在,赶忙闭了嘴,想换个词。哪怕父子有矛盾,她这个亲家也不好这么当着人家儿子的面说人的。
反倒是司徒器是个浑不吝,在看透了亲爹的本性后,他很快就想明白了。痛苦吗?肯定痛苦啊,谁在遇到心中的好父亲形象破碎,能够轻易缓过去呢?只是痛苦并不影响司徒器更加叛逆地与他老子对骂。他不好过,让他绝望的人就更别想好过!
“总之,你们要还是信不过,那就断绝关系吧。从姜府分出去,我自会给你们一笔该属于你们的银两,去过你们自己的小日子,不用管我与阿和的死活。我在这里也可以对你们保证,再苦,再难,我不会求你们一句!”
“阿娘!”姜二舅最先顶不住了,他是真的心软又善良,是个好人,也最是孝顺,扑到老太太腿边,还没开口,已经哭了,老泪横流,真情实感。
“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儿子怎么会分出去不管您?您这是在诛儿子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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