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和很清楚自己现在是在梦里, 因为如果不是在梦里,他不可能变回小孩子。不可能穿着三色的裲裆穹裤, 围着绣着寿桃的八片围涎,还带着长命锁,竖着披肩的垂髫。这造型既陌生又熟悉, 既新鲜又怀旧, 总之就是他不愿意回想的黑历史。
古代生活真的教会了祁和很好, 好比……围涎就是围兜, 每个孩子从学会吃饭开始一直到三岁,乃至五六岁都逃不开的梦魇。
祁和就更可怕了, 一直到他娘去世之间, 他每次和爹娘一起吃饭,都会被娘叫到身边, 强行给他围上一个色彩鲜艳又富有童趣的围涎。
祁和不是没有做过抗争,他特别郑重其事的和他娘说:“我们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祁夫人被儿子小大人的样子逗的咯咯笑, 一直到看见儿子快要真的生气了, 才努力憋住了笑意, 眯着眼睛问:“好啊, 阿和想与阿娘谈什么?”
“我已经学会拿筷子了,拿勺子也很稳, 我不需要围涎了, 我保证不会撒到身上的。”
“但是,”祁夫人状似苦恼,实则狡黠道, “阿娘给阿和戴围涎不是怕阿和吃饭弄脏衣服呀。”
“啊?”祁和傻愣愣的看着他娘,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阿和实在是太可爱了啊。”
祁和:“……”
生气了,真的,哄不好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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