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好了自己的心,接下来的一步就是考虑司徒器喜欢不喜欢自己了。
祁和跪坐在棋盘前,披着外衣,赏着庭中春日。
这是祁和在思考时最喜欢做的事情,没什么目的,就是为了装逼好看。或者说,当祁和一直在以历史上公子和的人设标准严格要求自己这么多年之后,这些就不再是艹人设的装逼,而是已经成为了一种祁和的本能。
自然而然的,祁和就坐在了这里,并不需要再有任何思考。他双手执白,低头垂眸,已然是一幅静默的工笔水墨。
只不过这幅写意留白颇多的水墨画,此时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搞huang色。好比,司徒器喜不喜欢他,如何让司徒器喜欢他,以及什么时候告白比较合适……祁和当然还想了很多更加深入的东西,但这些东西现在一丁点也不能写出来。
在感情问题上,祁和还是属于比较主动的类型,喜欢了,在确定对方是单身且没有喜欢人的情况下,他就会展开追求。
不管对方最后是接受还是拒绝,至少祁和努力了,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遗憾。
而在司徒器这件事,祁和说句脸大的话,他觉得他追求成功的几率还是很大的,没什么理由,就是对自己的脸有一种莫名的自信。看了自己的脸这么多年,祁和都差点被自己的颜掰成水仙,他不觉得有谁能够拒绝,除非对方眼瞎。
不过,仔细想想司徒器这些年与众不同的行事风格,真说不好他到底瞎不瞎啊。
祁和的心开始打鼓了。
祁和就是理论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对于如何追人,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新人,还特么很苦手。想了很多办法,又一一被自己否决。要么太尬,要么太难为情,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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