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盖好被子,闭上眼睛,装作和以前一样的样子……
毕竟,沉睡了五年了,她根本不需要刻意去装。
她都流眼泪了,他都没有去震惊于什么。
或许,这五年里,她也有这样流泪的时候。
此时,病房门被再次打开。
容湛推门而入,轻手轻脚的关上,然后重新走到她进来。
只是他一进来后,站在床尾,有那么一刻,不知道怎么了,浑身就那么站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他素来对一些东西很敏感。
身为一个搏斗高手,对周身一些不同寻常的气息,当然很敏感。
……谁,来过房间么?
他怎么觉得空气间仿佛有人出现过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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