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容昧根本不在意那些,门一开她就立刻冲了进去。
陈叔隐约看见房间里面一片狼藉,再次摇摇头叹息一声,关上了门。
容昧进去后,外面客厅内根本不见人影,弥漫着浓郁的酒气,酒瓶子满地,烟头满地,走进卧室,只见窗帘的帘子似乎还被烧灼了一半,夜风吹荡着,卧室里寒冷不已。
光是闻着那酒气,容昧的心就针扎似的疼。
他什么时候贪过酒。
……
只是眼下找了一圈,她竟然都没看见他的身影。
他人呢!?
容昧看着窗户开着,心底吓得空了一拍,顿时跑过去看着下面,似乎生怕他喝多了之后,神智不清的从上面跳下去。
好在外面,一切都正常,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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