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行云并不擅长关乎民生国事的大政,便与李恪昭讲好分工,只处理各国时局战报、团山屯军、城郊十万卫戍、城中卫等相关事宜。
再顺便帮李恪昭批复写空洞无聊的请安问好、吹捧溢美。
若不留神拿到政务国策相关的奏报,她通常任意看两眼就放回去,留给李恪昭去烦心。
这日下午,她与李恪昭并坐在宽大王座上,各自专注垂眸;而秃小子李明明正在旁侧的小摇篮里呼呼大睡。
他俩在中宫书房批阅奏章时,惯例不留人在内伺候,需要什么时才扯动悬丝铃唤人进来。
此刻书房内就只这一家三口,和煦春阳如柔软半透的薄金缎,越过雕花窗棂铺了一室。
小婴孩猫儿似的细声呼噜并不吵人,反而平添宁馨温情。
未几,岁行云手上稍顿,余光缓缓瞥向身侧的李恪昭。
他眼帘半垂,正神色严峻地执笔挥毫批复着奏报,对岁行云悄悄投来的眼神似无所觉。
岁行云抿了抿唇,将手中那册才展开看了一眼的奏报简牍又卷好,状似随意地放到他左前那摞待批阅的简牍最上。
这奏章递上来已有些日子了,近来岁行云已在无意间拿到过好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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