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还是暗暗决定不揽这烫手山芋,让李恪昭自己去愁才是上策。
可李恪昭每次都能准确避过这册,至今尚未拿起来看过。
所谓再一再二不可再三,这么多次下来,岁行云怎么着也能咂摸出点“阴谋”的味道来了。
她倒不曾疑心“李恪昭有意采纳叶尹的立妃谏言”,否则他直接在朝堂上将此事交由众议后当场定夺即可,根本不必将这奏章带回中宫书房来当她面找事。
她稍一转念,便明白了李恪昭八成是还没想好怎么稳妥地回绝叶尹,便想激她出面去与老人家抬杠,他再出面做英明斡旋状装好人。
她得蠢成猪才上这贼当。就不吭声不接茬,看谁先憋不住!
*****
岁行云又一次若无其事地将那奏章放好,重新自箱箧中捞了另一册奏报来看,余光再次不着痕迹瞥向李恪昭。
只见李恪昭不疾不徐将面前那份奏章收起,放到批复完毕的那一摞上,又探手从未批复那摞里新取一册来。
这次刚好就是岁行云先前放在最顶端的那一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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