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恪昭不但毫不犹豫地认了,甚至还挑衅地抬了下巴。
那架势又委屈又倔强,仿佛是个遇人不淑、惨遭薄幸的无助小郎君。
“这位大兄弟,你是不是搭错哪根筋?有重臣上奏劝谏你纳两宫王妃,我没闹脾气,你倒先撒上泼了?”
岁行云乐不可支地弯了眉眼:“这时难道不该是我可怜兮兮质问你,你来指天立誓发愿除我之外绝无二妻,然后温言软语哄着我?我俩弄反了吧?”
“你也知弄反了?!”李恪昭一把攥住她的腰带,长指熟练地开始绕圈。
连日来他机关算尽,每次都将那封劝他立妃的奏报放在岁行云一定能拿到的位置。
他早拟好腹稿,准备了许多认错讨饶、卖乖求和的温言软语,就等着她如天下间大多数妻子那样凶巴巴发火质问了。
可她每次拿到之后都悄悄放回去,连眉毛都没动一下,这可真是欺人太甚了。
“我算看透了你,”李恪昭冷冷哼道,“喜新厌旧,厚此薄彼。”
自打有了李明明,他于自家爱妻来说便可有可无,根本不被放在心上。有人上奏劝谏立妃,她这执掌半印的王后居然能平静无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