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朔望乜她一眼,满身正气:“重点不在于‘冠夫人的姓氏’,在于我这姓氏是凭自己‘捐躯拼搏’得来的!这当然有骨气了。”
他对“骨气”这件事的理解着实古怪。
不过,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想事情有时与旁人不同,身边伙伴们常常戏言,“真想剖开他脑子看看究竟哪里出了错”。
卫令悦一开始听他这么说,还在笑呢,可走了几步就回过味来,倏地抬头,绷紧了脸回瞪他。
“事先说好的,你我只是假成亲。”
被她陡转凌厉的眼神惊了惊,卫朔望喉间微滚,无辜而茫然地点头:“我知道啊。”
“所以,你只是挂个名头方便我做事,并没有人要你‘捐、躯’!”卫令悦从牙缝中迸出最后两个字。
卫朔望觑着她被鬼追似的背影,站在原地高声辩驳:“我、我又不是那个意思!你你你这人,看着漂漂亮亮、满脸正直,怎么脑子净是些乌七八糟的?”
卫令悦没回头,也没还嘴,更没止步。
一路疾行至前府书房,她才跌坐在席上,将脸埋在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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