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除了出身不好,别的都还行,真的!我会拼了命去建功立业,绝不会让你面上无光的!”
“我怕的是你面上无光啊!”卫令悦猛地拉开他的手,哭喊出声,“我这种人,只要被人翻出旧事……”注定要被人戳脊梁骨。
若当真与他弄假成真,他是要被连累名声的。
“我会护着你,不会让谁有机会对你指指点点,”卫朔望坚定地拥住她,“你什么都不必想,信我就是。”
卫令悦无力垂首,额头抵在他的肩。
沉默良久后,她哑声轻喃:“可是,与我结缡,这对你不公平。我从前是成过一次婚的,你知道。”
“不像话,”他似是松了口气,笑着轻抚她的后脑勺,“你屏城郡副丞力推公子的新政已大半年,一天天对外间百姓宣扬倡导要破旧俗,怎么自己却还这般古板?从前遇人不淑,那是你运气不好。没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我看你哪儿哪儿都好得很。”
其实他启蒙时师从缙王叔李晏清,偃武修文样样不差。但他不喜咬文嚼字做风雅,说真心话时,总是让人轻易就能听得懂。
感受到环在自己腰间的那条手臂紧张到隐隐发抖,卫令悦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动了动。
“可是,你年少有为,前程锦绣,城中不知多少姑娘对你趋之如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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