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无灯,窗外无月,可光看那模糊的黑影轮廓,叶明秀就知那是靠坐在床头的那人是谁。
许多年了,她在心中悄悄描摹过他的轮廓千百遍,纵然他化作灰,她都能给他拼回原样!
这下她就不知,自己与叶冉究竟谁“更贱一筹”。
之前那么几年里,她好端端向他求亲时,他让她滚;她温柔小意百般示好,他视而不见。
如今却来抢人家小倌的活,一副任她“糟践”的架势。什么狗德行!
叶明秀没好气地轻声嗤鼻,转身就要走。
黑暗中,叶冉中气十足的声音较平日低沉许多:“除了我,你换不到别人。”
“呵,原来是叶军尉。没想到您在公务之余还做这营生,失敬。”叶明秀冷嘲热讽,脚下却没再动。
“过来说,”叶冉的语气放柔了许多,近乎低声下气,“我腿脚不便,你知道的。”
真是天下红雨,堂堂叶军尉,不但来卖身,还卖惨。叶明秀眼眶微烫,咬牙切齿地转回身来,向床榻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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