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叶冉奉六公子之命,在府中西院秘密训练一众死士。
这舞刀弄剑的,难免有磕磕碰碰,叶冉便命人在西院腾间屋子,常备些外伤药膏,以供众人及时处理简单伤势。
西院之事既是秘密,这外伤药膏自不能去外头买,都是老大夫亲自领着明秀炼制的。
第一批伤药不到两个月就用完了,叶冉便又来再取。
那日是个大晴天,明秀早早穿戴齐整,对着铜镜再三检查,确认发髻没有凌乱,额面没有脏污,这才艰难地讲一大箱子药膏拖往院中。
可她来了癸水,手脚乏力,动作难免软塌塌。
正费劲着,身侧探来一直手臂将她拨开。
她倏地回眸,就见叶冉站在那里,乌衣短褐,高壮如小山。
与当年初见时相比,这时叶冉已少了外放的少年气,肤色更深,从古铜晒做了黝黑,却让人更觉沉毅可靠,即便隔着衣衫也能看出他臂间虬劲轮廓。
被他看到自己的笨拙狼狈,叶明秀心下很是难堪,讪讪憋红了脸。她很想解释,很想让他知道,自己平日里手脚麻利、很能吃苦耐劳的。
可她嗓子里像堵了棉花,长了几次嘴也没发出声,只能傻愣愣看着叶冉不费吹灰之力地抱起了那足有半人高的沉重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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