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秀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平常还算伶牙俐齿,面对他时就总词不达意,无论搭什么话,最终都以尴尬收场。
如此几回之后,她在他面前便愈发拘得如鹌鹑一般,察言观色、少说多做,生怕惹他厌恶。
就这样不咸不淡、不远不近地同处一府数年,她始终没能说出当年欠他的那句谢。
多年后,明秀无数次回想过往,始终都没弄明白自己对叶冉究竟是何时有了除感激之外的别样心思的。
或许是后来进西院随他习武,在他一次次恨铁不成钢的呵斥,却又耐着性子的反复斧正中?
又或者是无数个中宵静夜,偷偷在药庐院中独自练习阵法招式时?
抑或是,无数次被对战的伙伴摔翻在地,又一次次不服输地咬着牙站起来,得到他拊掌夸奖时?
还是护送公子归国那年,浴血与叶冉及伙伴们一同断后的生死瞬间?
说不清。
总之,心里仿佛有颗种子,若有似无存在了许多年,突然某天就破土而出。
那些不为人知的懊恼与欢喜、不知从何而来的落寞与希冀,不知不觉就有了清晰可见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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