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虽缙王与太子府都在极力掩饰,但有太多迹象表明太子病况凶险。因此故,长居王都的三公子与五公子间的角力几乎已半浮于台面。
虽李恪昭从不打算以联姻来巩固甥舅同盟,但他远在屏城本就已输了两位兄长半步,这节骨眼上自更需圆融处置与公仲廉的关系。
岁行云原就是个能讲道理的性子,既详细知晓如今局面,她便更能理解李恪昭。
不过她寻无咎前来相见,并非仍对公仲妩的事心怀芥蒂,而是要向无咎道谢。
“听说那柄是在苴国寻工匠打造。苴国那头战事未歇,为我这点小事叫你冒险,实在汗颜。”岁行云笑得歉疚。
无咎摇头,温声含笑:“也没你想得那样凶险。如今局面是苴国拉着薛国去讨伐卓啸,主战场已转到蔡国。”
“你也别忙着宽慰我。我又不傻,”岁行云笑笑,“用膝盖都能想得到,如今的苴国绝无你口中这般风平浪静。若非兵分几路疲于奔命,卓啸早对缙国开战了。”
那卓啸坐拥近百万常备兵,就算要在自家边境抵御苴、薛联军,再分出一二十万人袭扰苴国边境也非难事。
无咎之所以说得轻描淡写,无非是不想令她负疚而已。
“听说聪明人都活得累。”无咎笑笑,虚言避过她的话锋。
岁行云挑眉笑睨他:“我是不是个聪明人不好说,但你非池中之物,此事我倒是看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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