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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行云是在李恪昭怀中醒来的。恍惚了好半晌才回过神。
中宵静夜,房中并未点灯,却并不黑暗。
床头有座华丽的鎏金仙人承露烛台,上面放的是当年在仪梁时岁行云送给李恪昭的“火齐珠小夫人”。
数年过去,那尊“小夫人”至今没有五官,但并不损火齐珠“至暗愈明”的优点,幽莹红光温柔笼罩着陌生且过于宽大的寝房。
这是哪儿?怪里怪气搞得像喜房一般。岁行云轻声哼笑,试图轻轻换个睡姿。
她以为自己只不过轻微动弹,李恪昭却仿佛遭逢地动山摇般,猛地睁开眼。
惊骇与欣喜交织的神情,使他原本俊朗的五官显得有些扭曲。
“你醒了?”他的嗓音疲惫轻喑。整个人似在发抖。
“废话。”岁行云沙哑咕哝,疑惑蹙眉抬起不太有力的手臂,软绵绵搭上他的腰身。
“好端端的,你抖什么?”她周身乏得很,说话声音又哑又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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