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行云与卫令悦来得最晚,自是进最末座锦棚。
此处视野在女眷席三座锦棚中为最差,先来的人自多愿往前两棚去挤,这棚内便只坐了薛国质子及三位蔡国大臣的夫人。
这四人已入席好半晌,围坐在圆桌旁就着茶果,正聊胭脂水粉之类。
岁行云与卫令悦同她们相互行了礼,她们便又接着先前话题。被冷落的两名后来者也没心思加入其中,索性同往前头近围栏处的茶几旁。
“站片刻缓缓。方才跑太急,先别坐,”岁行云指指心口,“对这里不好。”
卫令悦本要落座,闻言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随她站到朱漆雕栏前。
“我以为,你并不乐意与我结交。”岁行云苦笑。
卫令悦哼道:“是不乐意。”
屏城卫氏与李氏缙之间的恩恩怨怨,实在是剪不断、理还乱。在今日之前,她从未想过要与缙公子夫人打交道。
岁行云好奇:“那你为何帮我?”
“我出嫁五年来,你是头一个问我父族姓氏的人,”卫令悦百感交集自嘲轻嗤,“方才在回廊乍见是我,你脱口唤了‘卫令悦’。若那时你唤‘苴夫人’,看我理不理你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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