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晴好,春暖渐来。
虽蔡王宫宴定于午时,但各路宾客大都提前进王城等候,以示尊敬。
趁着等候的间隙,岁行云于偏殿单独觐见蔡王后,郑重解释了自己在洞房次日清晨,私自将喜房中蔡王与王后所赐“玉堂欢”更换为缙国所产“甜梨香”之事。
她尽量做出羞怯与悔恨交加的乖顺状,将之前在验喜钦使面前的说辞原样复述,告罪再三。
其实此事本就可大可小,之所以要到蔡王后面前再说一遍,无非就是防止那卓氏在王后面前添油加醋而已。
她所言合情合理,告罪又诚恳,蔡王后倒也没在明面上与她为难。
“罢了罢了。左不过就是新嫁娘羞怯面薄,也算不得天大罪过。本宫并未将此事禀于王前,往后也不会再提,你与缙公子不必再为此忐忑挂怀。”
待岁行云称谢再拜既毕,蔡王后笑意慈和道:“你离乡远嫁,在仪梁城无亲无故,也不容易。既这桩婚事乃我王所主,若你婚后有甚委屈,权当本宫是你族中长辈,只管诉来就是。”
这种客套话,岁行云自然不会当真往心里去,谢过王后懿德庇护便罢了。
蔡王后语带关切,又道:“这几日,你与缙公子相处如何啊?”
这架势,似乎岁行云不诉两句苦出来,蔡王后便不知该如何将这场会面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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