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行云上辈子常在终年积雪的苦寒山巅巡防,豪饮烈酒暖身必不可少,数年下来自练就惊人酒量,不知醉为何事。
可惜如今这副体魄是在深闺娇养长大,这如何比得?她近乎独饮整坛,不醉才是稀奇。
庆幸的是,她上辈子于军中曾受过诸多淬炼意志的严苛训练,即便醉酒后神智松散,言行也断不至于太过出格。
除絮叨些让李恪昭无言以对的古怪道理、拒不肯交出酒坛、固执坚称要留在中庭“晒月亮”外,总体算是表现出了良好酒品。
翌日酒醒,尴尬与耻感在所难免。
岁行云木然靠坐床头,脑中浮现诸多无法连贯的零碎画面,其中最为清晰的,便是耐心告罄的李恪昭拎着她后衣领,提溜猫崽似地将她揪回来交给容茵。
那蠢气四溢的一幕,无疑是岁小将军累计为人两世以来的最大耻辱。
待到容茵捧着衣衫进来时,正瞧见岁行云那满脸的生无可恋。
“外头飘雨呢 ,昨夜备下的衣衫怕是不经寒,您今日改穿这身烟霞锦,可好?”容茵小心翼翼觑她。
岁行云于衣饰妆扮之事素来不太上心,此刻更是兴致缺缺。“哎。你怎么说怎么是吧。”
见她揉着额穴,容茵急忙替她倒了温热蜜水奉上:“姑娘可是头疼?还是旁的哪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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