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小大夫明秀的坚持,岁行云被迫卧床静养了三日。她心急如焚,让容茵去求助于李恪昭,得到的答复是“遵医嘱”,给她气够呛。
既李恪昭认同小大夫的决定,岁行云再气也只能闷着脸嘟囔两句。
“不就那日吐了他一背?怎么还记仇了。是他要那么扛我的,我还没怪他呢。”
到第四日早上,忍无可忍的岁行云终于还是爆发了。
她上辈子大大小小的伤受过不少,但凡不是缺胳膊少腿或三刀六洞那类爬不起来的伤,通常不过喝药敷膏睡一夜,醒来该干嘛干嘛。若还有不适,自己忍忍也就过了。
军旅之人多如此,世间除死无大事。
“只是淤肿,连皮都没破丁点。这已连歇三日了,喝药施针我都很配合,对不?”岁行云强行按下满心急躁,尽量轻言细语,“小大夫你听我说,这伤势我自己心中有数,真不至于如此娇气。”
从受罚那日算起,至今已是第五日。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着实经不起这般浪费。
可医家对待大小病症都是慎之又慎的。明秀以往跟着师父进过西院,多少知晓叶冉的训练是何等强度。
“你也听我说。你膝上淤伤虽不至于要生要死,但接连用药施针三日都未消肿,那就轻忽不得。若此时急着去承受那等重负,将来老了怕是腿脚要落病根的!”
两个姑娘各有各的道理,各有各的倔气。一番言语纠缠下来,谁都无法说服对方,竟就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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