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危言耸听,小题大做,”岁行云不可思议地大张明眸,“这也要听?!”
“要听。医家自有医家的道理,总不至于害你。”李恪昭面无表情做出最后仲裁。
说不上算个怎么回事,岁行云莫名有点委屈。
她落寞扯扯唇角“哦”了一声,转回去坐在床上,慢妥妥扯了被来盖。
“她让我躺床上孵蛋半个月,这也有道理?”
她每每晨起时嗓音本就不似平日那般清亮,先前又与明秀闹这半晌,自是更加沙哑。
再掺入那股仿佛突然被伙伴撇开落单的孤寂,这句话说得是有气无力、低低幽幽,个中情绪如泣如诉,简直让人闻之心碎。
奈何李恪昭此次并不打算纵她任性,铁石心肠般还她一句:“躺半个月孵不出蛋。毕竟寻常人都是胎生。”
岁行云坐在那里僵了片刻,猛地扯被盖住头脸,咬牙切齿送出一个“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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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安静良久,岁行云以为无人了,这才将盖在头上的被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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