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里虚虚实实,指东打西,说词中有细节有地点有人物,态度又格外肯定,句句掷地有声,半点磕巴都不打,叶冉是真懵。“我说了?”
“叶大哥你怎么回事?才三十呢,忘性就这么大!不信问金枝,”岁行云对正在折返中的高挑少女喊道,“金枝,你快来!公子有事问你!”
李恪昭扭头瞪她一眼。明明话都是她在说,这倒成“公子要问”了?
金枝不疑有他,立刻擦着汗小跑过来:“公子、公子万年。公子有何吩咐?”
“公子想知道一件事,叶大哥破记性,可要冤杀我了。请你帮忙给我做个人证。我一句句问你,你细细想了再答,可好?”岁行云恳切求道。
金枝一听顿觉人命关天,生怕自己答错或没想起什么,害岁行云丢了性命,使劲咽了咽口水,点点头严阵以待。
“你想想,就飞星与叶大哥打起来那日,他还在这院子里当众劈了个叉,记得吗?”岁行云问。
“那自然记得,”金枝赶忙道,“公子,行云没说假话,那日西院的人全瞧见飞星劈了个一字马,疼得嗷嗷叫。是真的!”
李恪昭微微颔首,耐着性子深吸一口气:“嗯。然后呢?”
“公子别急,我这不是要同金枝明确日期么,”岁行云一本正经又问,“那,后来我折返跑跌地上了,叶大哥是不是唤你来将我挪到旁边去来着?”
金枝点头如捣蒜:“是呀。大伙儿都瞧见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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