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别的苴公子们得了消息,再做好周密部署、暗中派人潜入蔡国王城来接人,说不得半年都过去了。
而眼下卓啸对那匠人极其重视,若再等三五日仍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想必就要撺掇蔡王下令搜城。
半年?那时恐怕李恪昭坟头的野草都已丈把高。
“看来,还是只能从素循着手。呃,您就当我没什么都没说,”岁行云摸摸鼻子,“时候不早了,您看指派哪位随我去苴公子府?”
“你打算两手空空去致谢?”李恪昭淡淡瞥她。
岁行云面上顿时讪讪,她习惯了“与人相交贵在诚心”,上辈子甚少在意这类繁文缛节的细处。
甩着空手登门致谢,这种可笑事……别说,她往常还真干过。
李恪昭没好气地轻嗤:“让飞星随你去。叫他从府库中取两匹霰花缎、一砖雪顶茶做致谢礼。”
“您不是派飞星出门探底去了么?”岁行云不解。
她进书房前遇到飞星,飞星说李恪昭让他去探齐氏与国相府对岁敏不闻不问的缘由,他怕是脚下蹬了风火轮才能回来得这样快。
“他手底下有人,又不必亲自出去,”李恪昭低头展开案上书简,“他在影壁旁的树上盯梢,你自去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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