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会得寸进尺,”李恪昭顿了顿,语气冷硬,“记得找老大夫讨些外伤药膏。”
飞星望着他的背影,爱惜地摸摸怀中新衫,笑得眼眶泛酸。
自被赠到李恪昭名下后,飞星才确定自己是人而不是个物件。所以他是心甘情愿尽付生死,随他刀山火海,这绝非讨好的违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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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卅日午后,岁行云为赴与卫令悦的观棋之约,特地换上容茵给做的崭新天水碧织金锦武袍,用镶嵌了一颗米粒大小“火齐珠”的白玉环束了简洁马尾髻。
不施粉黛,无赘繁首饰,昂首阔步间神采飞扬,瞧着竟似个男生女相的澄澈少年。
彼时李恪昭正与飞星、十二卫在门前影壁处挑选新的树上哨位。
飞星被树干挡住,岁行云远远只瞧见李恪昭与十二卫,便琅琅声笑道:“公子,各位大兄弟,你们忙着,我今日休课,出门浪荡去啦!”
她本就提前得过李恪昭准许,此刻不必虚礼再辞,喊完这嗓子就高高兴兴走了。
李恪昭愣在原地,目光紧紧攫着她那身着天水碧织金锦武袍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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