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妄想心高地以为凭自己就能立刻将这世道去芜存菁,但许多事总该有人做。
能做一次是一次,能变一点是一点。若人人如此,则光不远。
“不理解,”叶冉没好气地翻个白眼,捡起先前掉落的那支石锤塞回她手中,“有本事你同公子说去。”
岁行云继续臂力训练,却不忘忿忿切齿:“说就说。公子不像你这般老顽固,他定能懂我说的道理。”
“你夸公子就好生夸你的,非踩我一嘴‘老’是何用意?”叶冉挥舞起小钵盂般的拳头,凶神恶煞地呲牙,“老子才二十八!”
“哦,”岁行云抬眼望天,宛如杠精附体,“若你像外间人那般十二三岁就成亲,孩子都有我这般大。”
“你个小混球,杠人不戳心,懂不懂?!”叶冉猛地起身,向着院中怒吼,“金枝!把老子那对八十斤重的紫金锤拿来!”
岁行云大惊:“你,不会是打算让我……”
“没错!就打算累死你个戳心玩意儿。”叶冉冷酷无情地从牙缝中挤出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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