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兄弟,江湖救个急呗?公子让我明早就进西院随叶冉习武,”岁行云无奈笑指身上衣裙,“我的衣衫都是这般,委实不便。想说让容茵替我新裁,这一晚上也赶不及了。能否将你的旧衫短褐先借我一套改改?我从希夷山带的有天水碧织金锦,过些日子裁身新武袍还你,包管你不亏。成交么?”
飞星与李恪昭也算自小一同长大,如今又管着替李恪昭做事的各路探子,是以他对李恪昭与岁行云之间的种种,包括“口头协定”的休书、岁行云主动认了李恪昭为主君这些事,全都一清二楚。
也是这缘故,他便没真将岁行云当做“公子夫人”看待。加之岁行云在他面前言行落落大方、江湖爽利,这些日子下来时常让他不觉这是个小姑娘。既两人同为李恪昭下属,便就权当共事兄弟般自在相处了。
她态度坦荡,无丝毫忸怩,飞星一时没多想,竟也不觉哪里不对。
“成交!我这就去给你取来!嘿嘿嘿,回头还我一身天水碧织金锦武袍,这可是你说的啊!”
解决了明日需用的衣衫,岁行云如释重负,这才进书房向李恪昭回禀苴质子府之行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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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过书架,就见李恪昭端坐在桌案前,专注审视着桌上摊开的一张羊皮图纸,远远看着像是城防图。
岁行云见状,心知该当避嫌,立刻在距离桌案三步处就站定。
李恪昭抬头道:“站那么远做什……你去苴公子府,被人抡地上了?”
他眉头轻锁,紧盯着她裙摆那片匪夷所思的泥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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