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民风不同,岁行云心知没法讲这道理,便改口提议:“那,公子搬回主院,我住南院?”
“如此可行,”李恪昭总算松了眉心,“你的衣裙怕都不便习武时穿吧?”
岁行云点头笑答:“这等小事公子不必挂心,我已另做准备了。”
“我早上才告知你明日进西院,你却未卜先知,早早备好新衫?”李恪昭挑眉。
“哦,不是不是。并非提前备的新衫,”岁行云赶忙解释,“我也是方才回府时才想到这层,便与飞星讲好,请他先借……”
正说着,就见飞星臂上挂着一套短褐旧衫飞奔而来。
向李恪昭见礼后,飞星将那套短褐递给岁行云:“喏,给你。咱俩可说好的啊!你这拿去改小了,若是原物还我,我也没法子再穿的。记得定要裁一套新的天水碧织金锦武袍来还。”
“瞧你这人,我说话……公子?”岁行云呆呆看着李恪昭当面“打劫”的举动,一头雾水。
飞星亦是不解:“公子,您这是做什么?”
李恪昭冷冷道:“天水碧织金锦武袍,我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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