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琐事无专人掌管,这几年都是我与叶冉、飞星胡乱分担。往后若衣食用度上有需,可……”李恪昭卡顿一瞬,才接着道,“可说与叶冉。叶冉在我们三人中年岁最长,又是我公父跟前出来的人,考虑事情会较周全稳妥。”
“是。”岁行云应下,规规矩矩跟在李恪昭身后半步。
路上见李恪昭仍是冷面不豫,岁行云有些忐忑:“公子似有薄怒,是不是我想岔了什么?莫非,公子本意并非想提醒我,不可私自问别的男子借……”
李恪昭回眸淡睨,打断她的自说自话:“你遇事头一个想到寻飞星帮忙,为何?”
岁行云老老实实答:“我既认公子为主君,便当有为人下属的自觉本分。不为主君分忧,反倒拿衣物这等细小之事叨扰,岂不是上赶着找骂?”
按她上辈子习惯的人际准则来类比,飞星等同与她级差不大的同袍,而李恪昭则不啻于主帅地位——
她好端端一个人,又不是生来欠揍缺骂,吃饱了撑的才会拿这种私下小事去烦主帅。
李恪昭举目望天,嗤之以鼻:“如此说来,你与飞星倒是颇不见外。”
“哦,”岁行云恍然大悟,“原来公子只是不甘遭受伙伴冷落。”
“闭嘴。若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揍你。”
他恼羞成怒的威胁并未使岁行云惊恐,反倒惹得她哈哈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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