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李恪昭的小小利用,岁行云半点不觉得委屈,反而将所有事都捋顺了。
且不管齐文周出于什么目的,他命人在外败坏“缙公子妻”的名声,李恪昭为护新婚妻子冲冠一怒,整件事就合情合理了。
届时李恪昭只需保证不将他打死打残,后续的事情一通百通。
毕竟齐文周是蔡国国相之孙,若李恪昭与他爆发正面冲突,往后再继续留在仪梁的话,双方抬头不见低头见,谁知矛盾会否进一步激化?
所以,缙国国君若收到这消息,为防李恪昭将来惹出更大祸事,就不得不用别的公子来换走他。
这招可谓高明又不露痕迹,对当下处境的李恪昭来说,无疑是绝佳的自救之法。
对于她的平静接受,李恪昭颇为意外:“你竟半点不恼?不觉我很……”
她使劲摇头,动静大到将后脑勺上用簪子随意挽起的发髻都松了些。
“公子不必自责,我怎会因此恼恨于你?当初是我主动请缨要去吓退齐府安插来的两位美人。还记得那时你曾问过我一句,‘名声还要不要了’,我亲口答过‘不要’。”
岁行云是当真不恼,甚至还很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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