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李恪昭笑笑,“占便宜还没够了?这件不能给你。”
“谁要占你便宜,就问问。”岁行云心口有些发闷,当即解下玄黑大氅塞回他怀里。
堂堂公子,一件大氅穿了五六年,这事本身就很反常。
再联想方才贞公主脱口而出,说他当年来蔡那天就穿的这件,岁行云心中就有了点说不清白的滋味。
像咬了一口涩果子,酸啾啾,苦唧唧,还有点想呸呸呸。
这让她有些烦躁,反手挠了挠头顶,心中暗骂自己有毛病。
李恪昭与贞公主有何过往,关她什么事?!
呸呸呸。
*****
黄昏时,飞星与叶冉各自忙完手头事后,匆匆赶到书房与李恪昭共议贞公主登门之事,岁行云也在场的。
飞星一来就指着岁行云笑到眼角飙泪:“我瞧见的,你裹了两件大氅,整个人跟肿了似的!那鬼样子,可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