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恪昭言简意赅的点拨下, 岁行云明白了他让自己读《仪梁周边山河民情纵览》的用意。
仪梁局势逐渐紧迫,缙、苴、薛三国质子府都在暗中谋求逃生之策,李恪昭这显然是在做两手准备。
一面由叶冉训练众人, 做好逃离蔡国时殊死杀出血路的应对;另一面却在寻找代价更小的退路。
这些日子下来,大家都察觉到,岁行云看待事情与叶冉不同, 有时甚至与李恪昭都略有殊异。
所以他想借她的思考方式另做尝试, 赌赌能否寻出一条更隐蔽、能尽可能减少届时与蔡国追兵白刃相接的逃离路径。
他并未心安理得等着所有人为护他而死,到如今依然在尽力, 想将大家都活着带回去。哪怕那些人只是他名下的奴籍者。
岁行云大为震动, 李恪昭却神色如常, 还如先前那样郁郁板着冷脸, 指节轻叩桌面。
“哪些字不认得, 还不赶紧问了去记?你闲不得, 一闲就话多, 还不拘男女。”毕竟休书未放, 他名义上的面子总还要。到处跟人说喜欢什么“嘤嘤嘤”小郎君,将他置于何地?!
对, 就是这缘故, 并不为别的,不酸。
岁行云敛神, 连连认错:“公子息怒,我知错了。今后必定加倍刻苦,稳重做人, 交朋友谨守分寸,绝不再惹公子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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