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叶冉与飞星离去,李恪昭握拳在桌上连捶三下,冷眼瞪着空无一人的窗边小桌案。
他不过就说了几句,是否当真计较,她看不出?!谁让她这么矫枉过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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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九这日,岁行云如约到了听香居。
一个月不见,卫令悦瘦得下颌都尖了,眼底满是疲惫,将岁行云看得心都揪紧。
“这是怎么了?!”岁行云拉着她的手,急急进了预先订好的锦棚。两人在圆桌旁抵膝而坐。
卫令悦未语泪先落,潋滟水眸里笑意苦涩。
岁行云今日是着男子装束出门,容茵没想到替她备随身绢子,她自己也没留心这茬。
此刻见卫令悦眼泪连绵而下,她急急在袖袋、腰包及怀中翻了半晌,实在没翻出什么能替人擦泪的温柔物件。
于是咬咬牙,拿袖子往卫令悦脸上抹,惹得卫令悦破涕为笑。
“你出门连张巾子也不带?”卫令悦瓮声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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