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 岁行云路过中庭回廊时,就见叶冉门神似地挡在过道口。
待她诧异近前,叶冉指着大黑脸上的“精彩纷呈”的淤伤, 闷闷说了句:“那什么,恩怨两清了啊。”
且不说以叶冉的地位与资历,府中不会有谁会轻易挑战他;单就他的身手, 便是有胆挑战也胜他不得, 更遑论将他揍得这样惨。
岁行云疑心他这是与外人冲突所造成,赶忙关切:“叶大哥, 你这是怎么了?”
叶冉愣了愣, 尴尬假咳一阵:“无事。就是闲的, 昨夜与公子连打两场……”
岁行云松了口气, 单手叉腰, 哈哈笑出声:“你也有今天!还‘与’公子连打两场呢, 分明是‘被’公子连打两场吧!欸, 公子为何揍你?”
“我为何要告诉你?”叶冉哼道。
“不说拉倒, ”岁行云满怀幸灾乐祸的笑意,左右端详了他的伤势, “我那儿还有半瓶化瘀生肌散, 是我岁氏独门秘方。若不嫌弃,待会儿自去南院让容茵拿给你。”
叶冉不太自在地干咳了两声:“你自个儿留着用吧。昨日瞧你冲阵, 好几次背滑出去,想必擦伤不轻。”
“我还行。对了,你昨日瞧见我冲阵了?”岁行云看了看天色, 匆匆道,“昨日冲阵发现不少破绽,我有些想法。这会儿得赶着与公子同去苴公子府吊唁,下午回来再与你商讨。走了啊!”
语毕,随意挥挥手,大步越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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