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突然想起上个月,在南院与公子喝酒那晚,您说过一句话。啧啧,公子诚不欺我。你们这些人耍起手段来,心眼儿着实是脏啊。”
李恪昭心中倏地一拧。
可那股难受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一种突如其来的蜜软滋味温柔安抚——
“别说,我还挺喜欢你这主意的。听着就解气!真他大爷的解气!”
岁行云放下茶杯,摸着下巴嘿嘿嘿直乐。
李恪昭无声舒了一口长气,低眉垂首,望着杯中叶片浮浮沉沉 ,唇角微扬,如释重负。
当然,解气归解气,这种主意也不过就是口头过过干瘾罢了。
虽与卫令悦相识数月见面却不超过十次,但岁行云与她之间算是很交心的。
以她对卫令悦的了解,卫令悦内里自有其温柔秉性,多半下不去如此狠手的。
或许,还是假死一途较为可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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