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昭轻咳一声, 微躬身凑近她些:“说什么?没听清。”
岁行云倒不疑有它, 对着他耳朵小声再问一遍。
李恪昭耳廓发烫,佯做镇定地点点头, 侧头靠近她的耳畔,低声解释:“贞公主驸马是蔡国相齐林之子,齐文周的亲叔叔。”
他克制地保持了一种相对得体的距离, 但说话时的气息还是泰半拂过她的耳朵。
偷觑着那莹润秀美的蜜色耳珠淡淡染了绯,他又像揪住了小姑娘的发辫。心中隐秘欢喜,面上佯装无事。
“哦,难怪她称岁敏为侄媳,”岁行云心事重重地点头,小声又问,“她叫我往后多与她走动来往,我不必当真吧?我与岁敏能老死不相往来已是最和气的结果,若真要时常见面,说不得什么时候就要起冲突。”
旁人只知“岁十三被堂妹夺婚后悬梁未遂”,只有岁行云清楚,岁敏欠着原主一条命。
若非岁行云有种种顾虑,见一次打一次都不为过。
而她当前最大的顾虑,无非就是怕给李恪昭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听明白了她的担忧,李恪昭心中旖旎顿散,代之以无边暖意。“怕给我惹麻烦?”
“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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