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行云默了默,小心翼翼觑着他的侧脸:“公子很爱穿这件大氅啊。”
“嗯。来蔡前,母亲为我做的。”李恪昭闭目,随口应道。
“那时您才十三四岁吧?想必不大合身。”
李恪昭唇角扬起,嗓音轻沉,“她说半大小子都迎风长,特意做得大些。”
“哦。难怪您这么多年都宝贝着它,原来是挂念母亲。”是想念母亲,不是因为旁人,甚好甚好。
盘桓在岁行云心中数日的古怪酸涩霎时就散了,语调都欢快起来,笑眼弯弯。
也是在这瞬间,她忽如醍醐灌顶,懂了自己前些日子究竟为何不痛快了。
那缘由可有点糟糕。
动心吗?八成是了。可这绝非她该触碰的人啊。
“你东拉西扯,是怕我斥责你方才在对战中耍流氓,还是不想帮我上药?”李恪昭语气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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