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昨日没看错,她在白玉瓜上雕的那位夫子,是一位女子。
放眼当今世上,除他名下并无女将。可岁行云昨日极其笃定地说,她的夫子是山地战翘楚,无援军无补给,以少胜多还能打出一比十的战损。
莫说女将,当世若有哪位将领有如此战绩,只怕早就惊动各国君王争抢了。
想起岁氏神巫说过,岁行云见过他所期盼的盛世,李恪昭心中隐隐有个念头,却又觉太过荒谬,本能地回避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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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行云背对着他,捧着挑好的衣衫嘀咕道:“奇怪,我眼睛怎的有些肿?”
“哭了一夜,能不肿?也不知梦见什么了。”李恪昭淡垂眼帘,似是漫不经心。
岁行云微怔,歪着脑袋想了想,最终拍拍脑门放弃了。“我时常做梦的,有时醒来就不太记得。”
“行云。”
“嗯?”岁行云应声回头。
李恪昭笑笑,轻道:“昨日见你在白玉瓜上雕的那位‘兄长’,不会是表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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