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首次倾心一个姑娘,说不清悸动起于何时、何故。”
她会心轻哼,唇扬笑弧。胸臆中那份悸动究竟起于何时、发于何故,她又何尝说得清?还真是半斤对八两,谁也笑不着谁。
黑暗中,李恪昭的声音低低又起:“我质蔡那年便已立定决心,定要活着走到那至尊之位,改天换地。从那时起,情情爱爱于我便不值一哂。初时我对你好奇,慢慢便总是为你破例。我自视甚高,想着纵然有那么几分牵肠挂肚,那也不会动摇我的心志,便就由着它去。”
没想到,情情爱爱这事竟是有生命的种子。一旦由它落在心田,它就会生根发芽,最终霸占了心尖那小小方寸。
“如今那小小种子已成参天大树,它的根就连在我心上,想要拔掉是万不可能。人若无心,是会死的。”
听着身后的人醇厚沉嗓渐生决绝狠戾,岁行云顿时怔忪。
他又道:“所以,不必担心我会恐惧惊忧。你如何来的、来自何处;是鬼神之力抑或天意巧合,都不重要。”
岁行云徐缓将掌心贴覆于他因过于用力而倍感紧实的小臂处,耐心等待他将平日绝说不出口的心底之言道尽。
“你会一直在吧?”他将额抵在她的后脑勺,沉沉闷闷地问出口,话尾藏着忐忑轻颤。
这是问句,却也是索求她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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