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玉镇已在控制中, 自不必再回山下军帐中凑活了。
有卫朔望指挥众人在城中展开各项善后事宜,无需李恪昭劳神,岁行云这督军更是没活干。
于是李恪昭便命伏虎等人迅速在城中寻了座像样的宅子, 将琐碎诸事打点好,做为他与岁行云在此地的临时居所。
他将岁行云抱进寝房中,岁行云虽疲惫至极, 却坐在雕花圆桌旁, 不肯就睡。
“我得沐浴,”她趴在桌上, 哑嗓困倦, 慵懒中却透着点倔强坚持, “通身都是血腥味, 怕吓着你。”
她虽未受重伤, 可战袍上全是别人的血。
李恪昭没好气地轻嗤一声:“你当我那么不经吓?”
“那你方才为何浑身发抖?”岁行云嘟嘟囔囔地揭了他的老底。
“我没抖。”李恪昭恼羞成怒般出去命人烧水。
没进热水桶中时, 岁行云如一枚干巴巴的茶叶得到浸润, 周身徐徐舒张开来, 由内而外地松弛下来。
鏖战数日后,紧绷的心弦忽然放松, 疲惫终于战胜了意志, 竟就那么坐在浴桶里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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