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昭冷冷勾唇:“去积玉镇前,你答应过我什么?”
“困,我好困,睡醒再议吧,哈哈哈。我去睡厢房?”岁行云顿觉不妙,转身就想跑,却被拦腰抱住了。
李恪昭言简意赅:“不。”
“那你去睡厢房!”岁行云道。
李恪昭嗤之以鼻:“想的美。”
岁行云忙不迭单薄勾住身旁的树干:“讲讲道理。战场之事瞬息万变的!那种形势下卫朔望不方便下达强攻令,话是由我说出来的,若我只顾号令大家去送死,自己却躲在大营里,你觉得那合适吗?!”
“嗯,不合适。”
“看吧,道理你都懂的,”岁行云暗暗松了口气,挤出讨好笑脸,“而且我没有受伤,也算没有完全食言,对吧?”
李恪昭斜睨她勾住树干的那只手:“手伸过来。”
“做什么?”岁行云神色狐疑,却还是依言将那手伸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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