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行云,”李恪昭忍无可忍,沉声郁郁,“历劫归来,是否该先抽空谈谈你我之事?”
岁行云面色一变,冷嗖嗖瞪他:“哦,说起你我之事,那确是有账要算的。据某个报马仔告密,在巩都时我伤重昏迷,有人趁机偷亲了我!”
万没料到她会如此直白地翻出这笔旧账,李恪昭猝不及防,猛地红了耳尖,抬眼望天,腰身直挺。
好在面上还端得住,极力释放出坦然镇定的气息。
“你若觉吃亏,给你亲回去就是。”
“亲就亲,当我不敢呢?”
岁行云伸出食指勾了他的下巴,明明面红耳赤,却要装得一副情场浪子的熟稔模样。
“站这么笔直,我如何下嘴?”
“哦。”李恪昭眸光转润,抿了抿上扬的唇,微微低头。
飞星大步迈进院门,被这画面震撼到迅速抬手捂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