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气是,这“低一头”并非因双方年岁辈分、家门阶层、荣耀功勋、官阶高低的差异,仅仅由于对方是男子。
凭什么呢?岁行云是不服这歪理的。
“也对。生而是男是女为天定,以此来论高低,毫无道理。”无咎若有所悟。
稍顷,他噙笑又道:“至于所谓救命之恩,那倒不必放在心上,更不必挂念着要还。弟妹放心,小六定不会再让你涉险。”
“弟妹?小六?”岁行云惊讶脱口,“你是他的……”
原本走在前的李恪昭不知何时去而复返:“算是,兄长吧。”
岁行云总觉他这话断句诡异,仿佛藏着什么秘密。
“如何‘算是’?”无咎轻笑,对岁行云道,“我乃宜阳君公仲廉的远房外甥,论起来是小六的表兄。”
“就年长不足一炷香的时间,不占便宜能死?回你的宜阳去。”李恪昭冷眼睥睨他,带着岁行云走了。
岁行云忽然福至心灵地回头,见秋阳透过林间枝叶,似碎金洒了一地,也落在无咎发间熠熠生辉。
半副鎏金面具遮去他大半容颜,却衬得他双眸愈发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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